就是初雪了。身后这两个是她想像中的父亲与母亲吗,虽然堆的不大像兰嫔与连城
太后好好的怎么会就这样病逝了呢
听太医说,太后这是突发疾病,谁都没想到
不过今夜确实有些奇怪,太后殿的奴才都不见了
嘘,这话莫乱说,太医说是病死的就是病死的
我被这几句话吸引了目光,侧首凝望在我身后来几步而行,喃喃低语讨论着的几名宫女。她们这话倒让我疑心渐起,难道太后之死属他人所为?难道是连曦不对啊,如果他要对付太后,为何三年前不对付,偏偏等到今日?
参见皇上!几个窃窃私语的奴才一声惊叫,立刻跪倒在冰凉的雪地中,战战兢兢的垂首,生怕刚才说的话已经被皇上听见。
我闻声而望,风将连曦的衣角chuī起,翩翩而扬无限飘逸。发丝被雪白的冬雪覆盖,犹如染上一层霜。
他怎么又来了,我还记得晌午之时才让他别来我真不想在亓国被指责红颜祸水,到昱国依然被指为祸水。而他,是个皇帝,始终是不能被天下人所耻笑虽然我与连曦之间根本不像他们口中那般不耻。
连曦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顶着片片大雪一脸yīn郁的与我并肩蹲下,双手拢起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