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呀,要陪着爹一同赴死。
父亲,不要这样说。作为苏家的后人,我们感到非常光荣。咱们是将门子弟,决不会在死亡面前流露出一丝丝的恐惧。此话是苏姚所说,声音铿锵有力,其言语间的气势堪比男儿。
可是我们不想死啊!突然一个声音闯进了来,整个天牢中一片沸腾,呜咽之声源源不绝的传来。
我父亲母亲都年迈了,他们没有罪啊,为何要他们陪着我死
我的孩子才四岁,他什么都不懂,真不的想连累他
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我又将头朝祈佑肩窝埋深了几分,不敢睁开眼睛望此刻凄凉的景象,手不自觉的紧撰着祈佑胸前的衣襟,竟想起了杜牧那首《题乌江亭》,禁不住脱口喃喃道,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馥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祈佑蓦然一怔,音量提高了许多,但是在天牢那呜咽吵杂之声中显得异常低微。
我不答,低声笑问,如果,你能逃过此劫,会卷土重来吗?
有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为君王卷土来?他只用了王安石的《乌江亭》来回答我的一问,馥雅,我若为项羽,定然也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