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这么生气却还是第一次。
唯有神qíng始终淡定的容奕和明玉珑,则是从这几分的反常中看出了几分端倪。
刚才宴结束的时候,我见着白丞相想要去劝皇上,却给皇上回来了,看皇上对白丞相似乎也带了几分怒气。
回到容奕的檀木马车上,明玉珑才是与容奕说起刚才看见的事qíng,狡黠一笑道:
虽说看着纳兰峻被皇上这么对待,若是开心的话有些幸灾乐祸,不过确实很解气。
发生今日的事qíng,明玉珑心里知道,自己送的艳照门一定让皇上查出了什么。
容奕听着明玉珑如此坦率的说出自己的心qíng,凤眸中流光漾出浅笑看着她,道:
皇上这些年来对白家一向宠信有加,若是他心中对白家有了猜忌,就一定要将事qíng弄得水落石出才甘心。而一旦他将事qíng都查清楚了以后,那时,白家的气数也就是走到尽头了。
伴君如伴虎,君威难测,白丞相啊白丞相,饶是你平日再老谋深算,却也想不到自己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早就已经被你最畏惧的人知道了吧。
别说其他,那个小心眼的胖皇上一旦知道,自己这些年宠信的是一个不仅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