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白了白,有些紧张地道。
容奕垂了眼眸,视线在白玉大理石的桌面上,淡也疏离。
容妃看他面色,嘴角的笑容不由变得悠远了起来,她声音飘渺道:
奕儿,娘亲活了这么多年,挣扎过、疯过、痛苦过,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qíng。那就是,人活着,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万般皆是命,既然一些事qíng无法改变,也只能接受。
其实以前,娘亲是恨皇上的,恨他拆散我和。。,这么多年,娘心底都有个疙瘩。
但是,当娘静下来的时候,细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娘亲纵有再多的恨和不甘,在那样没有自由的日子里也被磨平了。
被关在那个地方,不能见人,不能见光,只能这么过一辈子。那个人从来没想来救我,我却为了他而疯狂,白白làng费和你见面的时间。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就过了,有些事qíng年久日磨,就顺遂了,以前娘疯疯癫癫的,皇上也没有放弃过,一直都有命人医治为娘的病qíng,不然,今日娘亲也就无法这样清明的认出你了。。
容妃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九月枝头的花儿,开到极致的时候,浓艳中带着马上要凋谢的悲伤,饶是明玉珑早有了心防,也被她话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