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危险的地方,我可就不只是带这么个小家伙了。”
说完,他扫视面积并不大的客房,正好看到桌上的旅行斗篷和平绒长衫。
冬蓟也回头看了看它们,有些尴尬地低头:“您还是告诉我到底要去哪吧……”
阿尔丁说:“是很好玩的地方,但我不想提前告诉你。”
冬蓟指了指那旅行斗篷:“您说要准备法师袍,用那个行吗?”
从阿尔丁脸上微妙的表情来看,它显然不行。
在冬蓟又想说什么的时候,阿尔丁像傍晚时那样,再次极为自然地搂住冬蓟的肩,带他走出客房:“你别找了,先跟我来。”
冬蓟问他去哪,他不说,于是冬蓟就顺从地跟着他走。两人穿过点起灯火的长廊,走过遍布藤架的院子,来到一处被树木掩映着的平层大屋前。
阿尔丁侧身推开门,示意冬蓟进去。进屋后两人都脱掉了鞋子,才从彩色砖地踏上地毯。
冬蓟站在门前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不是书房或者宴宾厅那样的地方,而是属于私人的起居室。门口随便放着几双靴子,衣服不论长短,随便地丢在换鞋凳和矮柜上。
更靠里面的区域铺上了柔软的浅色长绒地毯,地毯上躺着带鞘的剑,圆桌上摆有果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