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声嘟囔着。
“那倒也不一定。”
“什么?”
阿尔丁说:“在巴塞特之前,上一任商会首席名叫兰德·贝罗斯,他是巴塞特的父亲。他曾经损失过一个亲信兼保镖,据说那个保镖是为保护首席而战死的。奇妙的是,竟然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和谁起了冲突,也没人继续寻仇。我明白收敛好奇心的重要性,所以也没多打听这件事。”
说着,他望向冬蓟:“被法术唤起的那个黑色战士,他不会撒谎,也没法撒谎,对吧?”
“是的。”冬蓟说。
阿尔丁说:“那么,他提到的‘贝罗斯’也没说错。他指的应该是老贝罗斯——上一代的商会首席,兰德·贝罗斯。”
莱恩微微张口,刚想再问什么,阿尔丁接下来所说的话语,结束了他的一切疑惑:
“五年前,兰德·贝罗斯死了。他在酒宴上急病发作,享年五十八岁,葬在神殿旁边的墓园里,最显眼的那座大墓室就是他的。他死了之后,小贝罗斯继承了他的地位,起初有人不服,毕竟商会首席又不是爵位,不是世袭的名头,但小贝罗斯做事还挺利落的,他稍微花了点时间,渐渐平息了争议。”
莱恩与冬蓟缓缓对视。阿尔丁欣赏着他们脸上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