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师哈曼的私人遗物,被陈列在少有人知的角落。
这时,阿尔丁站起身来,端起桌上的玻璃碗:“既然实验室不许吃东西,那我把这些糕点先拿走,叫仆人放在你房间的桌上。”
冬蓟还沉浸在刚才关于母亲的思绪中,有点恍惚,他想说“其实不用这样”,又想说“谢谢”,一时竟不知道先说哪个更好。
他原本是很擅长与人客气地沟通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变迟钝了。
阿尔丁没有用疑问句,不需要冬蓟回答是或否。看着半精灵这幅略显无措的样子,他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反馈。
“那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阿尔丁走向实验室门口,“卡奈肯定又给你安排了一堆事情,忙得很吧?”
冬蓟也跟到门口:“没什么。给一批东西做抽检而已,只是有点费时间,并不累。”
手摸到门把时,阿尔丁忽然停下来,回过头:“这几天我总是找你闲聊,是不是挺烦的?因为我总是想反复确认……确认你是真的想留下。”
“我是的,我是真的想留下。”冬蓟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阿尔丁对他微笑着点点头,终于离开了实验室。
冬蓟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脑袋有点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