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丁笑了笑:“也不用感谢。说白了我们也是为了利益,并不伟大。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了?将来长期留在商会,留在我身边。”
冬蓟靠在桌沿上。他在阿尔丁的同侧,两人没有直接面对面,所以他要悄悄转一下眼球,才能偷看一下阿尔丁的表情。
“是的。我想长期留下。”冬蓟回答。
阿尔丁说:“在商会做事虽然是自由一些,但你会失去扬名的机会。商会里的法师不少,他们本质上和保镖、商人、会计之类没有区别,生活是还不错,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你们永远成不了业内认可的大法师。那些传奇高塔里,永远不会有你们的画像。”
“反正我也不是为了在高塔里留画像。”冬蓟苦笑了一下。他想到了母亲金叶。
金叶亲手发明了数个精炼算式,研发出了许多提升施法材料效果的方法,改良了器物附魔方式,除此外,还留下了一堆尚在实验阶段的未竟成果……可那又怎样呢,她倒是进入过教院,但她一辈子也只是个助教。
她虽然留下了画像,但并不是因为奥法联合会承认她的贡献,仅仅是因为法师哈曼迷恋过她的容貌,所以私下请来画师。
她的画像没有被挂在纪念堂里,没有被展示给学徒。那画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