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座位,“不是很严重,不用包扎。”
阿尔丁说:“要不你再给他仔细检查一下?我们的精炼师可是很柔弱的,不是你和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佣兵出身。”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德丽丝翻了个白眼。
如果你真这么心疼他,看他有可能挨打的时候就该过去保护他……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德丽丝只是这样想,并没有说出来。天晓得阿尔丁到底是什么心态。
阿尔丁紧贴在冬蓟身边站立,让冬蓟斜靠在他身上。
靠了一会儿之后,冬蓟好像清醒过来了,他慢慢坐直,抬头看了看阿尔丁,微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他又望向德丽丝:“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真不好意思。”
说着,他还端起酒杯:“谢谢你,善良的女士。这杯敬你。”
上一次与德丽丝碰杯时,冬蓟只浅浅喝了一口酒,杯子里还剩下大半。现在,他举杯致意之后,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这是冬蓟头一次这样大口饮酒。他惊讶地发现,这样喝酒并不难受,反而很舒服,比小口小口地抿要舒服多了。舌头不涩,喉咙也很痛快,还能品出一丝甜味。
德丽丝礼仪性地回了点话,陪他喝了一杯,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