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丁重复他:“冬蓟,你觉得和贝罗斯有关,对吗?”
“我是有这种感觉……”
“我也是。”阿尔丁说。
冬蓟有点惊讶。阿尔丁继续说:“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戈曼掌事的死多半与他有关,先是戈曼,下一个就是我。但我想不出来他这么做的理由,我们又不是他的敌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阿尔丁说着,摇了摇头:“也许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所以暂时想不通。”
冬蓟问:“卡奈大人知道这些了吗?”
阿尔丁没有立刻回答。
他轻抚着光滑的桌面,桌上基本没摆什么东西,可以映出他与冬蓟朦胧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阿尔丁忽然说:“冬蓟,你应该还记得那支贩奴的商队吧?”
“当然记得,”冬蓟不仅记得,而且至今想起那些就胸口发闷,“怎么了?”
“如果那个时候精灵进攻码头,商队运尸体的消息惊动整个海港城,甚至传到王都……那么,也许教院会提前一点清查禁运品,救济院里的老人也会提前死,这一切都会更早一点发生。这些事情,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安排的。虽然商队的货物不属于我,但通关手续是由我经手安排的,一旦这事和霜原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