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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但又如此顺理成章。回过头来仔细一想,他不知道这种关系到底该算什么,好像不同于所谓的恋人,又不能算关系正常的主从。
冬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完全是因为立场,也不算是因为性别。他到现在也没搞懂心中的隐隐忧虑是从何而来。
在他发愣的时候,阿尔丁放下杯子走了过来。他捧起冬蓟的脸,俯身在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我和市政厅那边谈过了,他们也希望保住救济院的市集,但具体的处置方法我们还要商量。”
冬蓟问:“那边的人难应付吗?”
阿尔丁站在桌前,低头看着冬蓟,一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市政厅和神殿都不难应付,需要花心思的主要是王都那边,还有奥法联合会。如果首席能支持我也好,但偏偏贝罗斯非要在这件事上刁难我……今天他还试探我,跟我提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想把你带走。”
“什么?”冬蓟吃了一惊,“带我去哪?”
阿尔丁说:“他说,费西西特那边戈曼掌事刚去世,很多事情陷入混乱,所以他打算亲自去那边主持一下大局。他希望能带着你一起去,因为那边局势不太好,很多地方用得上精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