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蓟忍不住想,如果金叶知道他用她传授的技艺干这种事,不知道是会被逗笑,还是会骂他糟蹋知识。
不论如何,冬蓟的施法相当成功。
这本来是一场迅速可见胜负的突袭,现在双方却生生纠缠到精疲力尽,想打赢也赢不了,想撤退也跑不掉。所有人七扭八歪在地上爬来爬去,看着还有些好笑。
过了一会儿,又有数队人马从多个方向赶来,人数又远远超过了在场的佣兵。
从海港城官道来的是多支城卫队编队,还有另外一队佣兵。这批佣兵虽然也来自商会,但既不属于贝罗斯也不属于阿尔丁,是另一位掌事麦达的手下。
还有一组人马从郊外方向赶来,人数不多,领头的是红发红衣的女性——阿尔丁的老朋友德丽丝。她带的人最少,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队私人保镖。
三批人马还未汇合,就远远看到了这场诡异的“战斗”。起初他们以为这些人是受了什么诅咒,所以非常警戒,慢慢地包围上去。
冬蓟的法术需要测定受术者的大致数量,并不是范围性的法术,所以刚刚到达的人们不受影响。
在地上打滚的城卫队员见到战友,纷纷大喊大叫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控诉当前情况。虽然他们语无伦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