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实在是过于激动了,执政官只好赶紧让人把他带下去,再叫下一个进来。
多数佣兵一问三不知,把责任都推到队长身上;有些人只说委托人来自商会,而自己没见过委托人,所以不清楚对方具体是谁;还有一部分人说出了贝罗斯的名字,供述出了出逃路线。
也有些口供比较与众不同。比如有个人不敢直接说贝罗斯的名字,又明显想指向贝罗斯,所以就说是西蒙雇了他们;甚至有人编了个其实不存在的名字,还指望着执政官真能信有这么个人。
渐渐地,列席众人观察到了一个规律:
越是靠后被带上来的佣兵,供述出商会首席的就越多。
后来的人和前几个人明显情绪不同。他们目光闪烁,额头上有冷汗,一个比一个紧张。
在场的人只要仔细想想,就都能想明白其中原因:
因为精炼师已经被带回了监室,那些尚未被问讯的佣兵也都在监室里。佣兵在监室里待得越久,就越能听到甚至看到审讯过程。
他们能听见审讯官的问题,或许也包括精炼师的回答。他们肯定会思考,会审时度势。
参与此事的佣兵人数很多,一个一个地问讯下来非常耗时间。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