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的道路上,我看不见那条路的边界线在哪,你们却能做到不偏移半分。我不知道该怎么概括你们这种人,我只是……觉得很遗憾。”
“遗憾?为什么会遗憾?”冬蓟疑惑地问。
老人惭愧一笑:“这么说吧。法师之中有两种常见的类型,一种是哈曼,一种是金叶。如果他们都还活着,如今一个会成为众人崇敬的大师,另一个虽然默默无闻,却可以扩展奥法领域的边界。而你,两者皆非。你身上有哈曼的特性,也有金叶的脾气,这两种东西一左一右拦在你身边,就会把你困在那条路上……就是我说的那条,别人看不见边界线的路。”
冬蓟低头想了想,说:“大师,我冒昧一问。您认为自己是哪一种法师?”
“我和你们一样,是那种被困在路上的人,”老人面带苦笑,“从二十多岁起,我就希望能一心扑在研究上,但我又割舍不掉眼前的很多东西。我想去西荒地探索,但舍不得丢下妮娜;我羡慕奥法联合会的权力,但又鄙视竞争,畏惧抛头露面。如今我的妮娜回归了神的怀抱,我无牵无挂,也小有名望,不再怕这怕那的了……可是,要再做什么也已经晚了。我错过了。”
说到这,老人的眼神稍有些放空,停顿片刻后又说:“所以,现在我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