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眼比夜色还要昏暗。
冬蓟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动了动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那两个扁瓶。虽然他希望卡奈用不上这些,但如今回想起来,如果他真觉得用不上,觉得没必要,那当初他就不会答应制作它们。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卡奈的要求?不对。要求是卡奈提的,但具体方案却是我主动想出来的。
说,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做这些东西?但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或者还可以说,只凭神殿骑士无法成功完成押运,如果不是我们私下做了这些事,乌云就会被劫走,死灵师就可以继续研究这种危险的凭依法术,很快到处都是乌云这种怪物……不,没必要说这些,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又或者,他可以把卡奈的话复述一遍,说别的法师做不到,无论是指施法速度还是主观上的决心,他们都做不到。只有卡奈最适合做这件事,所以他就去做了。
但冬蓟不想说这些,也没必要说。
刚才与阿尔丁短短对视的瞬间,他察觉到了,阿尔丁全都明白,不需要他多加解释。
恐怕此时阿尔丁与他一样,心中一片混沌,梳理不出任何明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