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很聪明,”三月干脆在冬蓟面前坐了下来,“最好别让人知道你是金叶和哈曼的孩子,不然你可能永远走不了。”
冬蓟问:“难道他们都认识我?”
“也不一定认识,但还是小心一点好。很多人都知道商会有个优秀的精炼师,各种蛛丝马迹一对照,很容易就能猜到你是哈曼的后代。你看,你也没直接告诉过我,我不是照样知道了?”
冬蓟面色凝重。三月又说:“不过,大家都听说这位精炼师去年出事了,现在一直被关在教院的地牢里,并不知道你竟然能跑到这里来。我认识的很多法师都觉得可惜,他们只恨乌云没有早点找到你,没能把你早点‘营救’到我们这边来。”
冬蓟苦笑:“原来死灵师这么热心啊。”
三月说:“有很多死灵学研究者想要哈曼的法术书。他们想了几十年,越是得不到这本书,就越是对它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觉得这本法术书能让他们全面超越那些南方的研究者,让他们得到尊敬,不再受制于人,甚至能在霜原建立起自己的国家什么的。”
从她摇头轻笑的样子看,她显然是并不认可这些幻想。
冬蓟问:“你也是死灵师中的一员,为什么你愿意替我保守秘密?”
三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