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的照拂常在。”莱恩说完,又以私人身份对雷诺表示了感谢,再次行礼。
莱恩又要去抱多林,多林有些抗拒,非要自己走,但药剂的影响还在,他的脚踩在地上就像在踩棉花,根本站不稳。于是莱恩又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出圆厅。双开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这次,莱恩没有带多林去刚才休息的房间,而是一路抱着他离开了议会塔。
议会塔外,一驾马车正在等着他们。上了马车,莱恩敲了敲车壁,车夫开始催马前行。
多林身上药水的效应还没退,肢体无力,偶尔遇到颠簸时会有点坐不稳,莱恩赶紧用手臂保护着他,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侧。
莱恩面露羞愧:“实在抱歉,我对药水不是很擅长,可能用的剂量不太对……不过别怕,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莱恩,你到底想做什么……”多林虚弱地问。
莱恩说:“我们要去灰雁驿站。你刚来费西西特的时候就住在那,行李应该都还存在房间里吧?我们给你续了房费,你就继续住在那里,事情结束前不要外出,会有人负责轮班保护你。”
说出来是“保护”,实际上大约是“看守”吧。虽然得知了住宿安排,但多林问的显然不是这个。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