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会做什么。”
冬蓟疑惑道:“他想对付你,却要拿我下手?难道我是你的弱点吗?”
“至少别人觉得是。”
“‘别人觉得’又有什么用,只要实际上不是就可以了。”
“我也希望不是。”
阿尔丁话音落下,冬蓟下意识地望向他,两人眼神相交了一瞬,然后又同时移开目光。
这时一名女招待路过,抱着一堆窗帘跑向后院的小排房。经过桌边时,她用余光瞟了一眼,这两个客人面无表情,都看着桌上的餐食,又都不碰餐具,食物几乎没被动过,两人谁也不吭声,气氛十分凝重。
女招待深知这种人不能多看,就脚步匆匆地赶紧离开。
脚步声消失之后,冬蓟抬起了一点目光。
他仍然没有直视阿尔丁的脸,生怕眼神再不小心对上。
过了一会儿,冬蓟说:“其实即使你不来,我也正准备离开工坊镇。时间差不多了。”
阿尔丁问:“什么时间?”
冬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说:“你问我为什么公开身世,其实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外界的情势变了,我的想法也变了;二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机会……”
“机会?”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