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难。从前冬蓟做不到,因为当时即使撤销该法术,也无法解决卡奈体内的乌云和毒素。现在情况不同了。
冬蓟脸上挂着有些抱歉的表情:“也许让你心里不太舒服。你一向聪明,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卡奈不能醒得太容易,完成这件事,必须让神殿看起来是主导;而我也必须为自己洗刷掉那些因你才背上的质疑。‘法术书’已经给你们了,我也得有安身立命的本钱才行。”
阿尔丁又一次久久没有说话。
他现在才想起桌上的饭菜,就每样都动了几口,但对每样都提不起兴趣。从前他一向喜欢边吃边说,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不吭声闷头吃饭的人。
最后,他再拿起水杯灌下几口,重重地把杯子放回桌上。
木杯子敲出清脆的响声。从前曾有一次,他也是这样放下杯子,把桌对面的冬蓟吓得一哆嗦。
这次就完全没有。冬蓟听到响声,只是默默看了阿尔丁一眼,也随便扒拉了几口吃的,也是一副没胃口的样子。
“好,看来该说的事情都说清楚了,”阿尔丁终于说,“那怎么样,你跟我走吗?”
“我跟你走。”冬蓟回答得很快。
阿尔丁微笑了一下。
原本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