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还有哪里受伤了,为什么刚才不疼,现在这样不舒服。
可宋捡不知道发生的一切,给小狼哥的脚心涂了药,又没完没了开始念叨,直到被突然摁倒,才安静下来。
“捡,安静,别说话了。”男孩以为自己是生病了,需要休息才行,根本不想听一点声音,“别说话了,陪我,睡觉。”
“我陪啊,我是帮你上药。”宋捡怪不高兴的,可还是捞住了男孩的脖子,很老实地躺着,“我不说话了,小狼哥你睡吧,等你睡醒了,咱们就能出去了,咱们再搭大帐篷。”
“嗯,搭帐篷。”男孩使劲闭着眼,不明白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但是好像比刚才好受些,难受劲儿快过去了。
宋捡也闭上了眼睛,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可是幻想着他们以后的生活。“等咱俩再大一大,就带着狼群走,咱俩不要别人,就要狼。我一定能长大……我不哭了。”
男孩没说话,还在克制身体里的不舒服,只想赶紧睡着,睡一觉这个病就好了。
地下掩体外面即将卷起大风,能见度为零。
等张牧带领流民营离开地下掩体,狂风暴已经过去,掩体的门外堆积了半米厚的沙土,门差点没推开。
这里不算是风暴边缘,也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