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才跑开。
等他一走,宋捡赶紧抓着小狼哥钻毯子,就连上药都在毯子底下,连头都不敢露。少年也不想让他露出来,抱着宋捡,躲在毯子底下。
“哥,我头发是不是烧了?难看不?”宋捡摸得出来,头发少了一块,偷偷舔一下哥的脖子。
“嗯,烧了。”少年揉宋捡的头顶,“不难看。”
“火真可怕,以后我再也不摸了。”宋捡后悔自己那天用火和哥闹别扭,“哥,我今天特别害怕,可是我没哭,是不是长大了,勇敢了?”
少年轻轻啃着宋捡的手背。“是,最勇敢了。”
“你别着急,咱俩的帐篷以后比张牧的还大。”宋捡又把裙子撩起来,很单纯地露出肚皮,用狼的方式哄哥高兴。
少年搂着宋捡笑了笑。“小狗。”
宋捡小声地汪汪。
第二天,少年白天去检查小帐篷,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可是在烧焦的废墟灰尘里,有一盏煤油灯。
玻璃已经碎掉,但金属灯罩还在,尽管都烧变形了。
他再回到张牧的帐篷里,陪着宋捡,给他换药,还要时不时留意那个张艺。
想龇牙驱赶他。
张艺总喜欢来找宋捡,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