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捡知道少年受伤,“你们干嘛呢?”
“给你小狼哥打针。”张牧说。
“针?”宋捡只知道一种针,缝衣服用过,“你扎我哥干嘛?”
“因为他和狼打了一架,多英雄啊。”张牧用嘲讽语气,第一次见人和兽类动真格的,“这是营地和哨兵们换的针,对付狂犬病的,可不是白给你们用,帮我搓一百根绳子来换。”
宋捡摸了摸手。“换,换,绳子我给你搓,你把药给我哥用上……还有什么药啊?都用,都用。”
“没事。”少年原本连针都不想打,不想欠人情,可张牧说,狂犬病一旦犯病只有死路一条,这才同意扎一针,“你和张艺说什么呢?”
张牧拔出针头,也想听听自己那个捣蛋儿子黏着宋捡聊什么。
宋捡转向了张牧的方向。“张牧,我问你,为什么男人女人合帐篷才有小孩儿?”
张牧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和宋捡在聊这个。果然,孩子大了就会对这些事好奇。一想起狼崽子抱着宋捡亲嘴巴,他就想笑。
“合帐篷了,他们在帐篷里干什么了?”宋捡还问。
“这些……这些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张牧给少年上了药,催他们赶紧睡。心里发愁,营地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