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一听自己求求了,好像力气更凶猛。
“我给你送肉,我帮你搓绳子。”宋捡流出眼泪,还以为樊宇是和张牧一家同样的人,帮忙干活就能讲道理,“你别杀我。”
“杀?”樊宇在宋捡的脖子上摸,拽那根绳子,“妈的,好好的皮肤磨出一圈疤来,狼崽子真是不识货!我不杀你,以后你跟我,我保证你过得比现在好,比张牧他家还好!”
宋捡还是不懂他要什么,但隐约觉得,他要做和小狼哥一样的事。小狼哥晚上会压着自己亲一亲,闻一闻,但从来没这么可怕,让宋捡想要吐。
“我不跟你,我跟我小狼哥!”宋捡手都疼了,“我哥说,等我过了成人那天就合帐篷,他和我合帐篷,你别杀我,别伤我,我真的看不清楚……求求了,求求了。”
“合帐篷?”樊宇一个冷笑,他以为狼崽子不懂这些,对宋捡也只是动物性的占有,没想到啊,自己捡回来的脏小子,竟然也是个喜欢男人的。
营地里有这种事,男人和男人,或者女人和女人,只要双方愿意,领头人管不着。
察觉到酒气扑过来,宋捡开始绝望,这不对劲,这不是要杀了自己,他一定要做更可怕的事。于是他也不求了,能用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