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就打开最后一个通牒:“金子——”
——戛然而止。
他拿着通牒的手颤巍巍地,抖得像七老八十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卧病在床还要挣扎着下床干活的老头子。
“金、金、金子——”
他汗毛倒竖,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没把名字说全。
陆铎玉早已习惯,伸手把通牒从他手里拿过来:“看完了?”
守城人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收回来了,”陆铎玉道,“这下可能进城了?”
“能能能——”
守城人迭声道,立刻把城门口的路障挪开了,然后摸着自己的脖子又敬又怕地看着马车进城。
好家伙,这可是“九万里”的那位啊!
杀人眼不眨,心狠又手辣啊!
***
陆铎玉驾着马在马车旁,敲了敲车壁:“督主,需要我去通知桃落府的管事的吗?这里管事的是刚上任两个月的知府刘在薄,之前是个小县令,刚升上来。”
堂堂九万里的督主,心狠手辣到能止小儿夜啼还能把小儿吓死的金子晚金大人,现在正抱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猫揉搓着,在陆铎玉出声前他正偷偷摸摸举着小猫亲了一口,听到车壁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