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何少爷显然十分自得。
金子晚咬下一口桂花莲藕,心想,同知……同知仅次于知府,是一府之内的二把手了,这个何少爷想必是这桃落府同知的儿子,怪不得能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那想必明天就能到府内了吧?”另外一人有些艳羡,“如今提前得了消息,好生准备着,势必能使那位挑剔的主儿满意!”
唇下有痣的男子也笑着恭喜:“提前恭喜何兄!”
何少爷摆摆手,显然是飘飘然:“我看呐,他名声如此之大,也不过是仗着圣上恩宠作威作福罢了!旗下有那么多人手,又有天大的权力,但凡是个人,都能被捧起来——”
“实则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和同伴调笑,“不过也就是陛下榻上的玩物罢了!”
陆铎玉喝茶的手一顿,眉毛倒竖,立刻便要拍桌而起。
金子晚瞥他一眼:“干什么?坐下。”
陆铎玉气闷,坐下了。
金子晚慢条斯理地把第一块莲藕吃完了。
“欸,掌柜的!”
何少爷又开始叫掌柜,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点头哈腰:“您吩咐!”
他朝在客栈中间正坐着弹琵琶的女子扬了扬下巴:“你们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