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想醒来。
他在颤抖,薄薄的眼皮之下眼球无数次地震颤,在最后一次终于冲破了桎梏。
他醒了。
***
金子晚下楼的时候,在大堂里正好和顾照鸿相见。
顾照鸿对他问了早,金子晚也对他点了点头。
顾少侠犹豫着问:“金督主可是昨日吓到了?”
金子晚:“……”
在旁边催着小二上早饭的陆铎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顾照鸿没有对他们的反应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我见金督主眼下有些微的青黑,许是休息不好,思来想去,昨日也只有一件事能引起惊吓。”
金子晚生的白皙,眼下微微一点青黑,便明显的很。
闻言,他只觉得好笑,他在顾照鸿对面坐下,问:“你既知道我是九万里的督主,那必然也知道九万里是做什么的。”
“那是自然。”
金子晚心想这是你自己不想吃饭的,说道:“你既知道,那便也应知晓九万里的酷刑,剥皮断椎开口笑,哪一个不比刘府泥土下的那点玩意儿可怖?”
顾照鸿却是笑着摇摇头:“金督主何必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