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
“这刘知府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可不!”
“……”
“……”
金子晚听得入神,连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顾照鸿本也在听,看到他手里拿着瓜子竖起耳朵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觉得这金督主和他那只猫怎么那么像,怪可爱的。
金子晚听得挺开心的,所以说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哪怕是金督主也不例外。
等到那一小撮人开始说起别的了,金子晚才意犹未尽地转过神来,便撞入顾照鸿含笑的眼里。
金子晚:“……”
心狠手辣的金督主色厉内荏:“笑什么!”
顾照鸿也识相,转移话题:“金督主可听到了?”
“嗯,”金子晚托住下巴,顾照鸿发现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正月十八在刘府门口上吊的穿着血红嫁衣的女子。”
“那女子面目全非,”顾照鸿道,“还是上吊死的。”
和那具与众不同的女尸如出一辙。
金子晚蹙眉:“你认为是刘在薄为了掩盖这具女尸而演的这场大戏?甚至不惜用全府上下为她陪葬?”
顾照鸿摇了摇头:“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