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址的故居,茅草屋看了看,在茅草屋后的空地上,发现了一座空心冢。”
空心冢?
金子晚蹙眉:“可是岳思思的冢?”
“正是,”陆铎玉点头,“但里面却没有岳思思的尸体,只有一张手绢,上面写着血书。”
金子晚伸手:“拿来我看看。”
陆铎玉从怀里把那张手绢拿出来呈给金子晚,金子晚将那手绢抖开,一字一句地看,血书并不长,看完以后金督主满脸铁青,反手塞给顾照鸿,显然怒极:“人间怎会有如此牲畜!”
顾照鸿打开手绢,那血书上,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
四年前叠角村
炊烟袅袅从茅草屋里升起,漂浮到半空中,远远看去竟如同一团白云。
虽身着粗布麻衣,但仍容貌清秀温婉的女子推开屋门,对着正在院内树下看书的素衣男子轻声唤:“刘郎,开饭了。”
那男人应了一声,却是思绪烦杂,连书拿倒了都不知,他干脆将书卷一掷,起身回茅草屋內吃饭。
饭桌上也只是简单朴素不过的素菜与米饭,刘在薄眉间微皱,旋即又装作无事,问:“思思,囡囡呢?”
岳思思闻言有些羞赧:“刚喂了奶,正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