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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陆铎玉不知道金子晚睡了没有,正在他房间外面踱步,不敢敲门。此时房内传来一句滚进来,他如蒙大赦,立刻推门进去。
金子晚只着亵衣,斜倚着床头:“如何了?”
陆铎玉行了个礼,深吸一口气:“还请督主宽恕则个。”
金子晚:“?”
陆副督怒极,拍桌子的一掌都带了八分的内力,那桌子瞬间被轰成碎末,连烛台都碎了:“刘在薄简直畜生不如!”
没了烛台的金督主眼前一黑:“……”
金子晚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拿台烛灯!”
这动静委实不小,门被敲响了,传来了顾照鸿的声音:“金督主一切可还好?”
陆铎玉灰溜溜地去开门,请顾照鸿进来,既是案情相关,索性也叫他留下一起听。
顾照鸿一进门便觉漆黑一片,忍不住问:“金督主怎不点灯?”
金子晚没好气:“若不是有人把我烛灯打没了,我怎会不点。”
顾照鸿:“?”
什么叫打没了?
陆铎玉:“……”
我这就去找掌柜的再拿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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