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问:“剩下的孩子呢?”
乞儿不愿说,顾照鸿在他面前蹲下,不嫌他脏污地把他油腻的头发拢到耳后:“我们是想帮你们,你看这个哥哥浑身都湿透了,他是想闯进火场里救你们的。”
金子晚在旁边听得别扭,何时有人点破过他的好,他把头扭到一边,拧巴:“我没有。”
顾照鸿不理他,继续说:“相信哥哥们,好吗?”
那少年见金子晚浑身湿透,心里也信了几分,小声说:“我们早就跑了出来,没有在里面。”
金子晚闻言心里的大石才落下。
顾照鸿接着问:“你知道这场火是谁放的吗?”他想了想,干脆问出来,“是不是你们的思思姐姐?”
“不是!”
少年反应很大:“不是思思姐姐!是我!”
金子晚闻言蹙眉:“是你?你为何要放火?”
少年抿紧了嘴唇,又不发一言了。
金子晚被浇了冷水,他本来底子就不好,又被风一吹,脑袋便痛的厉害,他撑着脑袋,艰难地去思考这把火放的意义。
放火……破庙……众人救火……众人……人……
瞬间犹如醍醐灌顶,他惊道:“刘在薄!”
“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