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湖泊,湖水都是偏蓝色的,清透到能看到湖中游来游去的鱼,在湖水上方和草地上空还有着一片一片的微微光亮,像是月光到人间便化了形,金子晚伸手去拢那片光,发现是一只只自己发光的小飞虫。
金督主自己都没发现,他唇边带了完全不含讥讽、嘲笑和恶意的,纯然的笑容。
但顾照鸿发现了,他盯着金子晚那抹笑,只觉得这斛笑意是他此生见过最触动心弦的景象,金子晚无意识弯起来的眼睛也太美,他的眼睛里盛了这夜色里最动人的月,却比那流水的月光更叫人动情,还有左眼下那颗小痣,泪痣一向显得人刻薄自傲,此刻却连它也柔和起来。
顾照鸿深吸了一口气,把跳的有些失控的心跳压下来,拉着金子晚坐到了湖边,金子晚懒洋洋地看他一眼,含笑:“你这次可是当真要给我洗衣服了。”
顾照鸿伸手拔了湖边的几棵芦苇,在手里缠来绕去地摆弄了半天,方才道:“洗衣我是不会了,只希望金督主看在这个赔礼的份上不要同我计较。”
说罢,他在金子晚眼前把手掌向上摊开,那是一只翠绿色的小猫。
金子晚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伸手拿了过来颇有些好奇的翻来覆去地看:“你怎么做到的?”
顾照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