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情景,他一个外人在这儿看着这一出大戏算怎么回事。
却未想竟是逢歌先开口,她的声音素来比寻常女子低一些,如今像是强压着什么,竟更低了些:“倒是叫金督主看笑话了。”
金子晚:“……”
我该说什么。
但他素来不是说体贴话的人,原本不想置喙,但既是逢歌先开的头,他便道:“我还当少夫人并不在意解少庄主的风流事。”
“他若有心爱之人,又算得上是什么风流事?”逢歌淡淡道,“佳话一件罢了。”
“哦?”金子晚闻言似笑非笑,“我以为解微尘的心爱之人是夫人你呢,毕竟顾照鸿同我说,他三年前力排众议也要娶你为妻,谁人能不说一句感天动地呢?”
见逢歌没什么反应,他又接着说:“只是我这几日见夫人的反应,还以为夫人对解微尘全无爱意,若是爱意尚存,怎能丝毫不介怀良人异心?”
“金督主说笑了,”逢歌声音微有冷意,“微尘既是我夫君,我又怎会对他全无爱意?”
金子晚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招人嫌的人做到底,他顺着打盹的猫的毛,含笑:“倒也不知解微尘如今对夫人的爱意尚存几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若是解少庄主抬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