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胤把金子晚的手放回到被子里,皱着眉,也不再嬉皮笑脸:“太奇怪了,金督主的脉象紊乱,虽然性命无虞,但体内似乎有药物在互相冲撞。”他问陆铎玉,“金督主平时可有服什么药?”
“有,”陆铎玉在腰间翻找,把药方拿了出来递给顾胤,“这是皇上遍访名医寻来的调养身子的方子,嘱咐督主每天都要服用。”
顾胤接过方子从上到下看一遍,然后难以置信地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眉目倒竖:“就这破方子还遍访名医?!”
陆铎玉一惊,也顾不得骂他对皇上大不敬,追问:“你这是何意?”
顾胤把那张写着方子的纸塞还给他:“就是一个不功不过的滋补方子,金督主身体底子如此这般的差,这破方子能有个屁用。”
不过这个方子也给了他新的思路,他又把金子晚的手腕从被子里拿出来,细细地把脉,越把脉眉间越严肃。
顾照鸿声音很冷淡,与他以往的温润形象丝毫不沾边:“你若是什么都看不出,就给我立刻滚回风起巅从医术第一章 开始重新学。”
顾胤打了个哆嗦,多少年没看到大师兄这样了,忒吓人。
他扭头问陆铎玉:“你们督主到底吃过什么,底子劳损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