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前来,日子可谓过的是如鱼得水,哪里见到过这个架势。
转念一想,虽然眉目间仍带着怒意,但仍强行把怒气压了下来,上前一步努力心平气和:“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擅闯府衙?”
金子晚缓缓道:“九万里,金子晚。”
只不过六个字,却宛如千斤坠一般,李洪英大惊失色,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金、金、金督主!”
他?回想起自己方才怒极口不择言的时候说的话,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这样起码还有一条活路,连忙伏低做小:“金督主,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多、多有得罪,还望督主海涵呐!”
他?心里惴惴不安,若是皇上亲自来,他?都不会这样惧怕,左右他是为了皇上选秀,是为皇上办事。但若是金子晚,事情?便不可同日而语了!全天下都知道,金子晚不只是普通的权臣,更是天子近人,甚至枕边人!给皇上选秀的事,若是被他?知晓,怕是要发作自己!
他?越想越一身冷汗,嗫嚅道:“不知金督主,因何事莅临……?”
金子晚不答,反问他:“你?可知我为何浑身湿透?”
李洪英皱眉,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迟疑道:“下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