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英收回了心神?,如今他?是怒比惊多,指着堂上的人便怒喝:“无耻狂徒,还不给本官滚下来!”
那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双脚竟搭上了公堂的红木桌子!
李洪英险些气撅过去,对衙役吹胡子瞪眼:“你?们还干看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他?给我弄下来?!”
还没等衙役们拎着刀上前,便听那红衣人阴恻恻道:“李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李洪英方才怒气冲脑,未曾多想,如今见这狂徒毫无惧色,甚至还敢阴阳怪气,心里不免一突突,莫非这人来头不小?!
金子晚却不管他的一脸惊疑,面色沉沉:“我看李大人衣衫不整从后衙过来,怎么着,在温柔乡里磋磨呢?”
李洪英闻言更是心里打怵。
他?也是个刚愎自用,不知天高地厚的,先皇在世的时候未曾禁过卖官鬻爵,他?便是家中有几个闲钱,买了个村官做着,他?又是个惯会溜须拍马的,靠着不入流的手段升了个城官,虽然是个偏远的海天城,但海天城地理位置不错,临着海,风调雨顺的时候靠收税也能赚点钱,舒服着呢。这也使得他?坐井观天,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海月府的知府,又自恃海天城偏远不会有大人物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