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收了笑, 微微仰头看着他?。
“我自?小并不是这样的?。”屋里有些闷热, 顾照鸿伸手把?窗户推开一个小缝,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缝隙, 以免吹到金子晚。
“我幼时性格偏执顽固, 若是我的?东西,旁人休想碰得一下,若是我想要的?东西, 也断没有得不来的?道理,我喜爱的?人,也必要在我的?掌控之中。”顾照鸿声音淡淡,“我父母曾担心我因心思?过重走上邪路, 便?教?授我至阳静心的?内功心法?,并时刻叮嘱先生教?导我的?言行品格,生生将我扭转了过来。”
金子晚已然听愣了,他?虽早看出来顾照鸿看似温文尔雅, 实则野心勃勃,又有着事不关己的?漠然,并不是十足的?烂好人,但未想到,竟然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如今我已然习惯待人温和, 处事真诚,但骨子里, 我仍是幼时自?私的?那个样子。”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金子晚,金子晚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那双幽深的?眼?吸进去:“我的?本能?日夜咆哮着要我掌控你,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人,喜是为我,怒是为我,就连伤情也只?为我。”
金子晚看着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