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贵人差奴才给您送过来的银耳桂花羹,是贵人亲手所作。”
盛溪云头都没抬。
京墨喉头微动,道:“先放到一边吧。”
小太监抬起脸与他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应了声是。
京墨喉头滚动,手下动作顿了顿,过了几息便开始颤抖,墨条便与砚台难以避免地相碰撞,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音。
盛溪云听到了,他视线所及见京墨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有些不解。正在此时,他又听到京墨急急的声音,显然是殿前失态了:“你、你放下羹汤便快回罢!”
“慢着。”
盛溪云这回抬头了,他将狼毫停在空中,没下笔,饶有兴趣:“你急什么?”
京墨脸色发白:“奴才只是怕这小太监惊扰到陛下。”
盛溪云若是信了他,那这皇帝也?不必做了。
他的视线移到下方跪着的小太监身上,心里不知为何?漏跳一拍,蹙眉:“你是白贵人宫里的?”
小太监低头注视着地面,答:“回陛下,奴才确是。”
盛溪云道:“抬起头来。”
小太监抬了脸,京墨只见盛溪云手里那根狼毫,登时落在了那本他正在他批阅的奏章上,墨汁洇了一大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