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服侍,时不时还会带她去海上画舫奏乐。”
金子晚问:“这有何不妥?”
“本无不妥,我也替她高兴,若是伺候的好,能被恩客看上赎了身,便不必在风月场里磋磨,”寒欢解释道,“我便去恭喜她,可她却毫无?喜色,只是同我说,若是她哪日回不来了,让我求嬷嬷去海边寻她,说不定还能殓她一个全尸。”
“我吓坏了,忙叫她不要瞎说,”寒欢叹了口气,“她也不再说了,只是叫我不要说出去。”
金子晚和顾照鸿对视一眼,如此看来,这个木琴必然是沾上了不一般的人,很有可能正是槐柯!
顾照鸿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金子晚:“那你后来有杀槐柯吗?”
金子晚刚张嘴,就顿了一下,对寒欢道:“姑娘兴许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休息,”他声音微扬,“李四!”
门外传来了李四的声音:“属下在。”
“带寒欢姑娘去客房休息,”金子晚吩咐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找两个人在门外保护寒欢姑娘。”
寒欢从小浸淫在青楼,自然懂得察言观色,明白这是金子晚并不愿意让她知道,便福了福身,跟着李四去了。
一边走一边还想着,天下传闻这九万里的金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