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胤提问,“海天城只是一个小城而已,就算民情?激愤,又能对皇上有什?么影响?”
“一个海天城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顾照鸿却明白了这背后的隐患,“但若是十个海天城,二十个海天城,甚至是二十个海月府呢?”
“民怨之下,总会有揭竿而起的。”
话是这么说,但金子晚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总感觉不太对。
“你还要继续管下去吗?”
顾照鸿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他定定地看着金子晚,看进他的眼睛里。
金子晚把右手瓷杯的碎屑拍掉,毫不避讳顾胤在场地去摸顾照鸿的手:“我得管,不是为了盛溪云,是为了三年前无意间放走的槐柯。”
他那双勾人摄魄的桃花眼里荡漾着微微水光冷意:“若是我三年前杀了槐柯,如今那些女子可能还都活着,这是我欠下的债,我得还。”
顾照鸿微微笑?了,他明白金子晚的心思,只是听他说来,心里却又有些抽痛。
分明是这样的人,却要担着那样的骂名。
“这件事若完了,”顾照鸿声音温柔,“在去扬青府的路上,先去我宗门吧,带你回?家。”
金子晚就这般看着他,险些眼中一酸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