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我们到的时候,船已经航行了有一阵了。”顾照鸿提醒他,“离岸已经有一些距离了,百姓们未曾习武,眼力并不有多么好。若我是槐柯,我便水遁,留一死士便足矣。”
金子晚被他说服,这个理由确实说得通:“换上女子衣裳,到时未必能留全尸,乍一看去自然会以为是个姑娘。”
金子晚百思不得其解:“我就是不懂,槐柯费尽心思,将这十八个无辜女子骗上船,又弄死,最?后还跑了,他到底图什么?”
顾照鸿苦笑:“槐柯是宫廷中人,你若都不知,我自然也不知了。”
金督主越想越烦,这个逻辑怎么都说不通。
槐柯到底为什么?!
而且他一个太监,又年老失势,根本没有能力自己做成这么大的事!他背后一定有人!
可后面还能是谁?
大盛朝并无外患,前朝夺嫡那些皇子都被盛溪云和谢归宁他们阴谋阳谋地杀光了,哪儿还有什?么内忧。
金子晚想的脑袋痛,伸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顾照鸿看到了,走到他身边温声问:“又痛了?”
金子晚道:“很久没痛了,许是最近心思费的比较多,有点微痛。”
顾照鸿眼底有着隐隐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