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胤:“否则又有何难?”
顾青空简直要被他气死,拍桌子:“金子晚是如今第一权臣,代表的不是他自己?,代表的是盛云帝和整个朝堂!如今朝堂和江湖的关系如此微妙,如履薄冰,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更不要,更不要……”顾青空顿了一下,含糊其?辞,“他与盛云帝关系亲密,诸事难明。”
“扑哧。”
顾胤没忍住笑?出了声,惹来殷紫衣在肩膀上的一下轻打:“还敢笑?,是不是想挨揍了?”
顾胤摆了摆手:“此事来话长,具体内情我也只知晓个大概。但有一事可以肯定,金子晚绝不是传言中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佞臣,流言荒谬,他实?则性子良善,只是惯会嘴硬心?软罢了。”
听闻他如此,顾青空和殷紫衣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身为父母,他们极其?了解自己?的儿子,对顾照鸿的眼光很是放心?,但毕竟有关于金子晚的流言蜚语沸沸扬扬,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先?入为主的印象成见在,如今听顾胤一,才?真正?放下心?来。毕竟顾胤虽然看起来十分不靠谱,实?则心?思极为缜密,看人也极准。
“还有他和盛云帝广为流传的私情。”顾胤干脆地点了出来,“也是空穴来风,我见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