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怄气,这次霍骑可真是撞在他枪口上了,还是第二次。
他反唇相讥:“你好好一个名字,这张嘴里不是也吐不出来象牙吗?”
言下之意便是讽刺他是狗了。
霍骑哂然一笑,也不生气,只是说:“你不是江湖人。”
金子晚:“那又如何?”
“不如何,”霍骑啃了一口香梨,“你既不是江湖人,我?便劝你不要趟这滩浑水。”
金子晚方才是气,如今却是微眯了眼。
他总觉得?霍骑话?中有话?,便顺着问:“何来浑水一说?”
霍骑只是又啃了两口梨子,没有接茬。
金子晚没好气:“你若不想说,何必一开始对我?多说话?。”
霍骑道:“翩绯然让的。”
翩绯然?
金子晚狐疑。
霍骑耸了耸肩:“翩绯然让我?对你殷勤些,最好能把你勾到手,这样她?就可以对觊觎已久的顾照鸿趁虚而入了。”
金子晚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什么逻辑!
霍骑看见了他因为意外而变化起来的表情,也是笑笑:“她?也就只是小孩子心性?罢了,从小被师父宠的,本性?是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