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心神大震,好似被他这?一声叫到了魂魄里,他整个人?的神思?好像都被抽离了,在冰冷的冬夜中游荡,突然撞入了一处温暖的天地,被一池春水从头?到脚地浇灌,明明是热的,他却浑身战栗着打着哆嗦。
顾照鸿又?叫他:“晚晚。”
金子晚想让他别再叫了,那双好看的唇里不能再叫出自己的名字,否则他该如何从这?池春水中挣脱出来?
他好像快要溺毙了。
顾照鸿的手却一使劲,把他整个人?都要拽到怀里来,他唇齿间的酒味酿造得太过?于醇香,太容易让人?一闻便醉了。
顾照鸿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深情如同深海终处,苍茫不见底。
他已经醉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现在时辰几多,世间万物对于此刻的他都凝固成了眼前的这?一个人?,凝固成他的一双眼睛,他薄薄的唇,抑或是他左眼下那一点墨黑的痣。
顾照鸿想,他怎么会爱一个人?爱到如此地步,爱到整个世间都是不屑一顾的尘灰,可他是人?间唯一的烟火色。
金子晚几乎要被他那双眼睛吸进去,吸进顾照鸿的魂魄里去。
金子晚想,他要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