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他赤脚走到了桌子旁倒了杯茶水,却听顾照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早上不要喝隔夜茶水,你胃不好。”
金子晚也很听话地把茶杯放下了,扭头问他:“头痛吗?”
顾照鸿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痛,只是有点昏沉。”
金子晚点头:“看?来醒酒药还挺灵的。”
顾照鸿道:“我居然还能喝下去醒酒药,看?来也没有醉得特别厉害。”
金子晚淡淡道:“你喝不下去,我扒开你的嘴硬灌的。”
顾照鸿不相信:“是你喂我的。”
金子晚一顿:“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忍心硬灌。”顾照鸿弯起了眉眼。
金子晚看?他那个把自己摸得透透的表情就来气,很想回到昨天晚上,真的给他硬灌一碗醒酒药下去,而不是用自己柔软的唇一点点地哺给他。
这时,门被敲响了。
金子晚随手拿起挂着的外袍罩在了身上,有?些长的袍角拖在了地上,只是素净的红色,却能蜿蜒出一个华美的弧度。
他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外门弟子。
金子晚双手环胸,懒懒地靠在了门边:“何事?”
他刚醒,浑身都带着慵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