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勾人又不自知,那外门弟子也是个男子,虽然明知道他和自己尊敬的大师兄是一对,但看?到他此番却不由得也有?些红了脸,目光躲闪:“宗、宗主唤您和大师兄前去正堂。”
金子晚一怔:“现在?”
外门弟子点头,然后似乎是不敢看他,转过身就跑了。
“怎么了?”
顾照鸿的声音传来,眼见着金子晚的外袍要从肩上滑落,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地捏住了外袍的衣角给他提了上来,顺便将他抱了个满怀,在他颈间嗅来嗅去。
金子晚把外门弟子的话和他说了。
顾照鸿有?些无奈:“怎么一回来,每天我爹都来找。”
哪儿有那么多?事,白白地打扰你儿子的好事。
金子晚从他怀里抽离,毫不客气:“快去洗漱,伯父还在等。”
软玉温香离了怀,顾照鸿只得摸了摸鼻子,同他一道去洗漱。
***
等顾照鸿和金子晚到正厅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怔愣。
无他,只因为正厅的门是关着的。
顾照鸿奇道:“这可奇怪,正厅的门从来不关的。”
说着,他前去把门推开,推开之后,里面的人都闻声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