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一愣。
被他一提醒,他的记忆回溯到昨晚冷清喜宴后,他挡酒喝的有?点多,拉着金子晚就走这一幕。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记得了。
金子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记得了,慢条斯理地说:“从小到大,没人和你说过别轻易喝醉么?”
顾照鸿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以前不曾喝醉过。”
“怪不得。”金子晚意味深长。
顾照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试探地问:“我昨晚……做什么了?”
金子晚叹了口气:“别问了,过去就是过去了。”
顾照鸿只觉得头晕目眩。
金子晚打算翻身起床,却被他一手拉住,顾照鸿一脸艰难:“我到底做什么了?”
金子晚:“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顾照鸿一听他这么说,脸色更是铁青。
金子晚看?得好笑,扑哧一声笑出来,道:“骗你的,也没做什么,也就是非得把好好一座假山轰开,费死劲才拉住。”
顾照鸿:“……”
他发现金子晚现在心眼也挺坏的,方才那么说,他还以为自己脱光了在风起巅跑了三圈。
金子晚这次成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