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金子晚眉间绞得愈紧。
这还是个人话了?!
同一个人怎能在一天之内变得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顾照鸿接着说道:“那女子见无?望,用最后的力气一头撞死在了青砖墙上?,血从墙边沿着地势一路流到了竹心脚边,然后他拿出帕子把鞋底擦得干干净净,转身走了。”
“……”
金子晚哑然,半晌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能感受到顾照鸿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我和翩绯然路过的时候只看到了那女子的尸体,”顾照鸿垂着眼,“我发现在不远处的杂草里?躲着一个小乞丐,他吓坏了,我给?了他银钱和吃食,从他口中套出来的。”
金子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想,裴昭说得原来没错,竹家人……果真自私自利又阴狠无?情。
顾照鸿这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带了几分赧然,看了看金子晚,欲言又?止。
金子晚注意到了,有些纳闷:“怎么了?”
顾照鸿顿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说了:“那日你我客栈初见,我恍然间又想起了竹心那一次,在那晚同你分开之?后,我去暗中寻了那名叫萍萍的卖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