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能先行破了那血月阵,帮着门派中的小辈登上武林盟主才是正经事。
空青一身黑衣,除了他的皮肤是白的,其余都不见一丝杂色,他踏进门来,陆铎玉正好在庭院中练剑。
他的剑法看起来平平无奇,虽然出剑挥剑之间带着雄浑的内力,但却困在了不成形的剑法之间,偶尔打出来的几招还让空青眼熟得紧。
——当然会眼熟了?,怎么能不眼熟呢?
他空青一身的武功内力全是金子晚教的,陆铎玉成形的那几招剑法是三年期金子晚实?在看不过眼指点他的,自然同本溯源。
空青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陆铎玉。
又过了?几招,陆铎玉收剑还鞘,呼出了一口气,额际上冒出了细微的汗。
他抬起眼,正好和门边的空青对上了?眼神。
陆铎玉抬手,那柄剑带着风声破空而来,毫不留情地擦着空青的脸就刻进了?门边的木框上。
空青感受到脸上的一丝刺痛,在方才被金子晚砸碎的瓷杯碎片划伤的小伤口下面又划了?另一道小伤口,只是这个连血都没出。
空青歪了歪头,很有些不解:“你又发什么?脾气?”
陆铎玉朝他走过来,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