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裴昭的神色越冷。
“——只是晚辈着实不明白,”金子晚微微蹙眉,点出了问题所在:“这尸僵已然是死了一天以后化成的怪物,怎么在没人动手的情况下还会自己再死一次?不是说只有别?头颅砍下才能真正杀死么?”
裴昭“唰”地一下别?门打开,大踏步出来,一反平日里慢悠悠的做派,急急问:“那尸僵如今在哪儿?!”
金子晚一怔:“我也未曾细问,只依稀听见护卫说要将他的尸体先放在后院的一处冰室里——”
他刚说完“里”字,便见面前的裴昭身影一闪,没了踪影。
金子晚:“……”
他一瞬间大惊,不止是阵法,裴昭的身手也已然到了世所罕见?的地步!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立马跟上了裴昭的残影,去往放置那尸僵的冰室。
等裴昭停下脚步的时侯,金子晚已经累得半死,扶着一颗树就开始急急地喘气。
这裴昭的步法也未免太快了些!饶是金子晚轻功一绝也得?吊着气拼命地赶才不至于被落下。
门口没有?护卫在守着,护卫没有?经历过八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亦不知道尸僵已经再次出现的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地便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