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过了几息又睁开,微微眯着眼扫视着?这间书房所有的摆设,金子晚知道,他是怀疑这里有机关,在看是否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不适合的地方。
果不其然,裴昭朝书房里放着的一个软塌走了过去,软榻旁放着一盏烛灯。裴昭合衣躺在了软榻上,他伸手去碰了碰那盏烛灯,烛灯没有动。于是他握住了它,朝右边一拧,下一刻软榻翻转,他整个人掉到了地下!
而那个软榻又翻了回来,烛灯也自己朝左边拧了过去。
裴昭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被吓到,他轻巧地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金子晚也是,他在观察这个地洞。
这并不是一个荒废的地洞。
金子晚想,否则墙壁上不会挂着?忽明忽暗的烛灯。
地下似乎有轻微的风,把墙上挂着?的烛灯的火焰吹得轻轻晃动,裴昭顺着?墙一点一点地往前走,没走多久就听见了挣动铁链的声音,还有不成语句的嘶吼声。
裴昭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折扇,那算是他的兵器,扇骨摧金断银,扇面又韧不可摧,他一边握紧了折扇柄,一边朝前走去。
等转过了一个弯,他看到了镶嵌进壁中的无数铁笼!
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不成型的人,裴昭屏住呼